佘漫头有点昏,听了这句话倒是清醒了不少。

    她忘了,维也纳这条商业街,都是属于风尚国际的。

    而这座心理医院荒废了好几年,也是该好好整顿了。

    但是,他来,真的就只是为了拆迁的问题?

    佘漫懒懒地扯唇:“哦,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车内响起佘霆律沉闷的笑声,他没再说话,默不作声将车子驶回了御龙湾。

    下了车,佘漫也没打算要他进去,她往前走几步,站定,回过头:“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对于这个表哥,她向来持着冷淡疏离的态度。

    也不是她讨厌佘霆律,佘漫的性子本来就冷冷淡淡的,很少有主动的时候。

    更何况佘漫爸妈一直对佘霆律很满意,她觉得如果佘霆律不是她表哥,她人就差嫁过去了。

    对于他的好,佘漫记在心里,不过也没指望这个男人会有需要她帮忙的时候。

    佘霆律斜靠着车门,眸光一闪,似乎有些失落,他两手插兜:“不跟我道个晚安?”

    佘漫回望着佘霆律,两人四目相对,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最终,佘漫缓缓打了个哈欠,转身踱步进了大门。她背对着男人挥了挥手:“都快早上了,我该跟你说句早安。”

    佘霆律有那么一瞬间,心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女孩干净得毫无杂质的双眼,虽清澈动人,却又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他知道,永远有那么一道墙,隔在他们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佘霆律原地站了几分钟,唇边勾起自嘲的笑,缓缓踱步出了御龙湾。

    他单手插兜走在月光下,背影显得孤单寂寥。

    而这边,佘漫踢了鞋摇摇晃晃走到房间,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的笔记本电脑依然亮着屏幕,上面还停留在她之前浏览的网页,标题是:晚安只能对喜欢的人说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佘漫听着旁边振动的手机,迷迷糊糊按下了接听键。

    “佘漫,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年珩低沉的嗓音。

    佘漫这时候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怎么清醒,她软乎乎地问:“年警官,怎么了?”